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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努尔·毛吾力提:她们的身影

阿依努尔·毛吾力提:她们的身影

——当代哈萨克女作家作品中的哈萨克女性形象简析

◎ 阿依努尔·毛吾力提(哈萨克族)

 

哈萨克族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重要成员,哈萨克文学是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千百年来,哈萨克族逐水草而居的生产生活方式使哈萨克文化形成了独具魅力的草原文化特色,形成了包括哈萨克族达斯坦、阿肯阿依特斯等独特的文化艺术瑰宝。也为哈萨克书面文学的形成与发展奠定了诗性的底色。哈萨克文学从最初的哈萨克新文化和新文学的奠基人阿拜·库南拜的作品开始,到20世纪哈萨克现代文学长足的发展时期的诗歌作品、以及新中国成立后崛起的小说作品,直到今天仍然带给我们诸多惊喜的当代哈萨克文学作品中,女性的形象一直是众多作家所描绘的对象,构成了哈萨克文学长廊里一道亮丽的风景。她们的形象或美丽多情、或善良隐忍、或勤劳勇敢、或独立坚强。特别是在哈萨克女作家的视角下,她们的形象又多了一些更为细腻与传神的描述。较男性作家而言,女性作家更为敏感、脆弱、多情,对世界的认知往往带着悲悯、感伤的情怀,她们的作品中流露出来的是一种审美的忧伤,充盈着古典美的气息。刘云兰 论新世纪女性写作的审美取向[J]当代文坛 2015·2

在哈萨克文坛,女性文学虽然没有形成规模和发展,但女性作家的作品一样不容忽视。她们以悲悯善良的情怀、独特敏锐的视角、敏感细腻的笔触为我们塑造了一个个唯美动人的哈萨克女性形象,带给了我们独特的审美感受。 

 

 

 在哈萨克族女性作家的作品中,我们感受到的是对哈萨克族传统女性形象的讴歌与赞美。体现出的是对哈萨克传统女性美德的高度认同。在这一点上,哈萨克族女作家无论是在她们的诗歌、散文以及小说中用饱含深情的文字塑造了一个个美丽动人的哈萨克传统女性形象。尤其对于母性光辉的书写,几乎无一例外。

出生于50年代的努瑞拉·合孜汗是一位诗人,也是一位小说家。2016年,她的小说集《幸福的气息》获得第11届全国少数欧冠怎么买球的创作骏马奖。作为她的代表作的中篇小说《幸福的气息》描述了女主人公在面对丈夫出轨这样让她伤心绝望的现实面前,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运用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克服内心的伤痛,体贴丈夫、关心孩子,将一个母亲、妻子的责任承担得无可挑剔,让丈夫没有颜面提出离婚的请求。维护了家庭的完整,最终赢得了丈夫心的回归。小说旨在说明新时代的女性面对纷繁复杂的社会中的种种诱惑与冲击应该如何完善自己,运用自己的智慧捍卫自己的幸福。然而在阅读中,我们仍然可以感受到,作为一个女性作家,作为一个母亲,作者对母性的光辉的强烈认同。女主人公对婚姻的捍卫的初衷依然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母性的光辉在一定程度上遮蔽了女性对自身幸福的追求。使作者在塑造为了捍卫自己的幸福而战的新时代女性形象时让母爱的光辉有些喧宾夺主的味道。

在散文中,关于母性光辉的书写就显得更为坦率和饱含深情。六十年代出生的叶尔克西·胡尔曼别克的散文《脐母》描述了富有哈萨克草原气息的脐母与作者之间的深厚情谊。将一个从未生育过孩子的哈萨克母亲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让读者体会到即使是一个从未生育过孩子的哈萨克女性身上也闪耀的母性的光辉。

在哈萨克人中,脐母是这样一类女人:获得了认别人的孩子为自己的孩子的资格。有一点像干娘或教母,但又不是干娘或教母。因为这个资格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能得到的。在哈萨克民间,一个女人是否能被人认作脐母,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个女人是否有一个好的德行和路数。什么是好的德行,很好理解,但什么是好的路数,一句话就很难说清了!叶尔克西·胡尔曼别克 永生羊[M]乌鲁木齐:新疆人民出版社 20123月)在这里,作者不但对脐母这个概念做了文化意义上的解释,并对接下来出场的脐母的形象做了铺垫。

我的黄毛丫头,你是我的黄毛丫头,懂吗?你妈生你的时候,你的脐带是我割(扎)的,你要记住,你是我的脐子,是我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妈,谁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你。叶尔克西·胡尔曼别克 永生羊[M]乌鲁木齐:新疆人民出版社 20123月)脐母所说的话让感受到她霸道又深厚的母爱,让读者也感同身受。

在散文的最后,作者饱含深情地写到我不知道我该拿什么来影响我的脐子,以便让他们多少年后提起我的时候,也能像我提起我的脐母那样,对生活抱有无限的感激。(叶尔克西·胡尔曼别克 永生羊[M]乌鲁木齐:新疆人民出版社 20123月)对母性光辉的强烈认同跃然纸上。 

 

 

 阅读当代哈萨克族女作家的作品,我们不难发现女作家们对哈萨克族妇女传统美德的认同感。换句话说,哈萨克族女作家塑造的现代哈萨克族女性的形象脱胎于传统哈萨克族妇女形象。这是千百年来的哈萨克族传统文化的积淀,更是对中华文化中对妇女的传统美德的认同。追求现代并不意味着就要摒弃传统,相反,好的传统值得我们发扬光大并代代相传。值得庆幸的是,哈萨克族女作家们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并在自己的作品里塑造了一个个有着传统美德的现代哈萨克族女性形象。

哈依霞·塔巴热克在她的中篇小说《魂在草原》里,给我们塑造了一个具有浓郁生活气息的哈萨克族的奶奶形象。在这部作品里,奶奶总在不停地劳动,且乐观开朗、宽宏大度。作者描写和歌颂了朴实的劳动和劳动的美,劳动不仅能创造一切,也能创造快乐。奶奶的形象是一个有着传统美德的现代哈萨克妇女形象,表现出哈萨克族妇女的勤劳善良,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

阿维斯汗的小说《不自量力》中的母亲,独自一人把两个儿子培养成人,不仅疼爱自己的孩子和孙子,也视儿媳为己出,像对自己女儿一样关心体贴儿媳,以女性立场和母性的慈爱帮助儿媳。在阿维斯汗的许多作品中都写到了亲近关爱、友好和睦的婆媳关系,如《先辈们走过的路》中的婆婆阿依曼对儿媳妇莎海无比疼爱,后来婆婆去世了,儿媳莎海还时常想起婆婆,怀念婆婆对她的好,决心向婆婆学习,把这种爱传递下去。这些母亲和婆婆的形象都表现出博大、深厚的母爱和哈萨克民族仁爱古朴的美德。也寄托了女作家们对和睦友好婆媳关系的理想描述和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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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欧冠怎么买球的》汉文版2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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